天下／「錢王」岳父不給靠 窮小子拚上富豪榜

文／黃亦筠

攝影／黃亦筠

父親是來自中國的「外勞」，他賣過月餅、做過貿易，卻賠光積蓄，這個窮孩子的崛起，象徵不靠傳統政治、財閥勢力的一代，正左右印尼的未來。

雅加達金融「華爾街」蘇德門大道，印尼各銀行林立，「國信大廈」三棟大樓聳立其間。

8月13日，國信集團主席翁俊民接受《天下雜誌》專訪。這天他一早就進總統府，印尼總統佐科威頒給他最高榮譽的國家勳章。

翁俊民1989年創立國信銀行，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時，逢低買下3棟蘇德門大街的辦公樓，事業一飛沖天，至今集團業務遍及銀行、地產、醫院、免稅店（印尼最大）、媒體（印尼最大華文報）。

2014年《Forbes》印尼富豪排行榜上，翁俊民排名11。

63歲的翁俊民，祖籍中國福建，出身印尼第2大城泗水，新加坡南洋大學畢業的他華語流利，在印尼華人社群地位舉足輕重。

娶了錢王女兒的窮小子

印尼人對這位大亨的發跡傳奇，津津樂道。

翁俊民是非傳統印尼財閥、政治家族出身的一代創業家。

父親從中國到雅加達當勞工，小時候家境不好，翁俊民畢業後做過貿易和汽車代理，曾賠光積蓄，「我還賣過廣東月餅，」他說。

但窮小子卻娶了印尼「錢王」、力寶集團創辦人李文正的女兒。李文正是當時印尼最大私人銀行「泛印尼銀行」總裁。

婚後一週，李文正表達不希望女婿進入他的銀行。他對著富可敵國的岳父說，「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，但我要超越你。」便出走創業，成為唯一沒進岳父集團工作的家人。

如今岳父李文正排行印尼富豪第9，他排11緊追在後。今年更和岳父一起接受佐科威的國家一級勳章，對他而言意義重大。

經歷過亞洲金融風暴，翁俊民特別要求幹部監管放貸款的債務比、負債比等財務指標。這也是印尼金融機構比1997年健全的原因。

「蘇哈托時代，印尼3大國銀不考慮這個問題，只想怎麼把錢借出去，愈借愈多，卻沒去想怎麼還錢，」翁俊民記取教訓，重視財務健全。

至今國信逾放比約1.29%，低於印尼銀行平均的2.59%。

印尼今年經濟熄火，外界看衰，他卻看好佐科威。

「印尼今年經濟狀況不太好，但4.5%~4.7%的經濟成長率，並不是life and death（定生死），」翁俊民話峰一轉，「該問的不是印尼，而是為什麼中國一天貶值2%？中國一貶值，整個亞洲就咳嗽。」

看著窗外擁擠的蘇德門大道，一旁雅加達捷運正在施工。

「歷任雅加達省長沒人下決定，這條捷運拖了好多年。佐科威當省長時做了決定，他是敢做決定的人，」翁俊民稱讚同是企業家出身的佐科威，正是印尼官僚體系最欠缺的領導者。

「我在印尼63年了，我對印尼前景有信心，」翁俊民樂觀面對未來。…（完整報導，請見《天下雜誌》第583期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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